为什么苹果《过五关》能打动我们?| 片厂今日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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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V 的中式「留白」

为什么苹果《过五关》能打动我们?| 片厂今日荐

SocialBeta | 2023-01-17 11:38
2023 年春节来临之际,苹果携手威尼斯电影节获奖导演鹏飞带来鼓舞人心的贺岁大片《过五关》。从 2018 年开始与陈可辛导演合作拍摄贺岁片《三分钟》再到今年的《过五关》,这是第六年 Apple 苹果以 iPhone 拍摄影片庆祝中国新年。



2015 年鹏飞导演执导的处女作《地下香》获得第 72 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影片,2021 年又凭借《又见奈良》这部电影被更多国人所熟知,导演擅长用轻巧幽默的方式化解苦难,挖掘故事背后更多温馨、轻快和明亮的一面。

《过五关》延续了鹏飞导演一贯细腻的风格,聚焦于国粹「京剧」,讲述了年轻京剧演员坚守传承的故事。而导演鹏飞就出身于京剧世家,从小耳濡目染京剧文化,所以也为整个故事带来了更加真实的细节和直触心底的情感共鸣。

串联多重时空的叙事

影片以非线性叙事的方式,不断穿插着朝晖过去的回忆,讲述他从艺路上遇见的一个个关卡,对「台上一分钟 台下十年功」的付出有了更具体呈现,也交织起这种坚持、传承、克服难关的复杂情绪。影片在进入每一段回忆时,都借由某种意象转场,比如一个动作,回到小时候学艺练功时反复的练习;一张演出的大合照,引出朝晖家人病危的经历……观众顺应着这种叙事,如同一块经历了朝晖的学艺之路,以至在最后登台演出时,更理解人物的心路历程。





在新旧交替的时代背景下,国粹京剧的传承也迈上了一条更艰难的路。而朝晖这五分钟的「角儿」,是一种坚守的决心,也是一路过关斩将的胜利。师傅在过去所说的那句「生活中要是没遇到过点坎儿,你就演不出这个忠和义」,也与此刻的情形有了对应,这种时空的交错,为影片留下余味。





台上演出的几分钟里,影片通过两重空间的呈现,不仅将视线聚焦在这几位京剧角色上,同时也作为与自我对话的空间,朝晖在黑幕之下回溯过往的点点滴滴,将这五分钟的意义不断叠加。





视听创意,打造观影盛宴

作为一名成熟的电影导演,即使是使用 iPhone 拍摄,我们依然能在片中享受到鹏飞导演利用各种视听语言、符号意象,为故事叙事所注入的饱满情绪和生动细节,一张黑白旧照片是开启过去时空的线索、一张摸花一半的脸是人物复杂的心情等等。



但我们认为最精彩的「炫技」除了最后那段朝晖从现实跃进幻象、回溯心路历程后的一唱成角,其实还有一处关于戏班子的群像戏码,也是片中非常亮眼的部分。导演利用镜子进行了很好的人物调度,既很大程度上拓展了场景空间,也延伸出了人物的内心世界,增强了叙事表达。

这里主要讲述的是在朝晖苦练十年功,终于能够登台成为「角儿」的时候,主办方临时反悔,硬是把演出时长从原本的 20 分钟压缩到 10 分钟最后只剩 5 分钟,在一次次强压下剧团不堪其辱决定罢演的全过程。导演不直接拍人,而是通过一面面镜子将众人纷杂复杂的情绪都淋漓尽致地展现出来。

得知时间被挤压,众人的脸在镜子里有了各种情绪化的表现,人物开始被镜子分割、压缩,有的冲出镜子的既定框架、有的被压缩在了更小的镜框中,充分表现出了对主办方的不满。



而在男主朝晖这里,镜子一直反映着他的内心活动,他在镜子的表现从一大一小的面孔开始,折射他初挑大梁的紧张感;到与人练打戏时的只有他独角戏,暗示着他即将独自登台唱戏;以及最后众人散去,他即将独自登台时,镜子反射出的坚毅背影,预示着他将一人孤身奋战。







灵活的拍摄

影片里有很多服装、人物、动作的细节呈现,也有独特视角的变化,而这也得益于 iPhone 硬核产品力的加持。全新升级的 iPhone 14 Pro 影像系统依旧能打,不同焦段的镜头带来更多的选择,电影效果模式、微距拍摄、低光拍摄,以及今年全新推出的运动模式,都为影片的质感增色不少。

电影效果模式下镜头焦点的智能切换,使镜头的调度更自由也更有感染力;



微距模式,放大主角的情绪表现;



低光拍摄,让演员的面部表情、华美的服饰细节在昏暗的灯光下依旧细腻清晰;



启动运动模式,京剧演员「唱念做打」的表演细节被轻松捕捉……



从 Apple 放出的幕后花絮中可以看到,外接镜头、稳定器等辅助工具使用的减少极大提高了手机摄影的自由度,这也使得 iPhone 14 Pro 灵活小巧的机身能够被放置在更多令人意想不到的地方:贴在窗上、立在地上、绑在演员的手臂上、穿梭在众多京剧演员之间……创造出更多视角独特、意想不到的画面。







新旧冲突下的主题升华

回到影片主题内容上,片中其实暗含多重对比,层层推进,让剧情得到了戏剧化的效果。

单纯从剧情上来看,朝晖对于戏剧传统的热爱与坚守,与早已转行的师哥、师姐和愤然离场的戏团们形成鲜明对比,所折射出来的不仅是个人对热爱事业的坚持,传统文化的守望,更是时代背景下传统文化和新兴流行文化之间的碰撞与冲突。

但在影片最后的彩蛋中,释出了几位 Z 世代的年轻京剧演员,他们用着自己独特的方式将传统京剧融入现代,与片中那段「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孤勇唱段所互文,又给传统文化以一个充满期待的光明出口。



还有一层暗含的对比,是导演在幕后花絮中提到的,那就是用 iPhone 的小巧去展现京剧国粹的宏大,也是苹果为融入本土化所创造的人文价值。坚定地站在科技与人文的十字路,Apple 用这么一支充满力量和情怀的影片,为那些落寞的传统文化,拂去时代落下的尘埃,擦拭出他们亮眼的部分,让坚韧的传统文化能够被更多人知晓,流传下去。

跳脱出聚焦过年回家、团聚的春节话题,今年 Apple 以中国春节传统中的「戏曲」元素作为主题,以一个坚守热爱的故事展开,一方面是对于传统文化的再坚守,另一方面也是洞察到当下背景里大众的心理情绪,「过关斩将」作为当下情绪的写照,从个人故事中把坚守信念的力量传递给更多人。



这次的片子我还是挺喜欢的,首先还蛮喜欢鹏飞导演的,从他以往的电影里可以感觉他是一个非常温暖细腻的人。这次的短片让我了解到一个京剧演员背后的辛苦,尤其是看了彩蛋后,那些才二十出头的演员,已经拥有长达十多年的京剧生涯,真的是「台上一分钟 台下十年功」。

回到片子本身,有几个片段印象很深,一是朝晖的哭戏,一边是哭花了的妆,一边是完整的妆,嘴里吃着糖,脸上却在流泪,这个场景让我想起了雨中的小丑,整个造型也暗示了朝晖的自我和京剧的冲突。另一个是面对剧团罢演,朝晖决定自己上台,曾经的师哥师姐也来帮忙,台上那一段全黑背景的戏里,儿时辛苦训练的记忆在他眼前闪过,那一刻他真正做到了「技随意动 形开神现」。在影片中可以隐隐感觉到,相比起更有天赋的前辈们,朝晖并不是属于有「天赋」的那一类,但他的坚持无疑让他成为唯一的「角儿」。



影片控制在 17 分钟左右,在流畅的叙事讲述中并不觉得枯燥。作为新年片子,并未用传统的煽情表达和团圆意象让故事落于俗套,尽管是一个凸显产品特点的片子却感受到了本土文化元素自然流动带来的那份真挚情感。导演鹏飞选择了戏剧这一经典题材,演绎戏班少年朝晖的成长线,给予了我一份真诚的代际感动。如果设计一些情节起伏会更好,整体观看体验有一点平淡。

片尾处以戏腔唱出的「辞行者光明磊落,送行者也要磊落光明」,配合镜头的舞台光影,让时代的告别颇有江湖豪气。在我满怀遗憾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彩蛋让人感慨。尽管京剧逐渐消失在主流视线中,但还有那么多年轻人热爱着,坚持着,这份「青山不改绿水长流」的希望力量虽不新奇,依然有被打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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